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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家看了一期央视10套的《百家讲坛?解读于丹》节目,深深被于丹豁达的性情及聪颖的思维所吸引,套用马瑞芳老师的一句话:“这小妮子真是太可爱了!”不过此话从我嘴中说出多少有点“大不敬”,因为在下资历颇浅,称呼前辈为“小妮子”实在“有悖伦常”,仅以表达观者欢喜之意罢了!无礼之处,还请宽谅。
尽管欢喜,但仍有一问题在此提出,供大家参考讨论。
节目进行当中,台下一女观众向于丹提问:“‘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’作何解释?这句话是否表明孔老夫子歧视女性呢?”于丹答曰:“‘女子与小人难养’这句话一直为学界所争论,目前比较普遍的诠释有三种。第一种最直观,就说女子和小人一样难以理喻,因为女子长期待在家里以致和社会脱节,又不读书从而见识颇短,就跟小人一般;第二种将女子拆分解释为女儿和儿子(即‘女’和‘子’),小人指小孩子,故解为‘小孩子很难养’,意思是说小孩子不容易带;第三种把小人也解释为小孩子,说女人就跟小孩子一样,‘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’后面还有一句‘近之则骄,远则怨’,说的就是女人和小孩子一样,过于宠溺她会侍宠而骄,不理她又会心生怨气。”于丹是倾向于第三种解释的,她不认为这是孔老夫子在歧视女性,至多只能说孔夫子对女性的娇嗔不太解风情罢了。
套用文艺理论里的一句话:一千个读者心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。那么一千个人看《论语》自然会产生一千个孔老夫子,至于孔子是否歧视女性,这个真的是见仁见智了。在我看来,“小人”这个词在《论语》里出现频频,对它的解释基本上已有定论,即指奸诈油滑、品性不端者,正好与“君子”对应。“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”中的“小人”自然应当和其它“小人”一致,不该另作“小孩子”等解释。因此,在下依旧保守地认为上述第一种解释更为在理,即说:女人和小人一般难以让人理喻。
不过在下并不认为这就说明孔子歧视女性,如果说“歧视”,那只是我们站在今天的视角去解读古人的想法,或许并不公允。不可否认,2000年前的春秋时代,大多女子确实不大接触社会,正是“养在深闺人未识”,再加上不读书、不知礼,使得女子眼界狭窄、思想滞后、精神世界空乏甚至粗鄙。试问,在此客观的社会环境下,孔子对女性作出“与小人难养”的评判难道错了吗?实际上,孔子批评的已不仅是女子那么简单,而是泛指不读书、不知礼的浅陋粗鄙之人,只是在那个时代,女子和小人集中体现了这种粗鄙的特质罢了。
如果说孔子歧视女性倒不如说孔子鄙夷不读书之人,“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”也反映出了孔子的这一秉性。那个时代尚没有“男女平等”思想的出现,女子的生存状态使得女子本身成长为“不被看好”的那一社会阶层,孔子作出“难养”的评价也只是在陈述一客观现实,并无多少主观情感蕴涵其中。如果一定要说成歧视,也只是个人评价体系的分层。就像有人天生反感商人,认为其油滑;有人生来就厌恶政治,认为其血腥;孔子或许在成长过程中对女子的无知和粗鄙难以认同,也未可知。
所以说,孔子讨厌的是不读书行为,而不是女性这个单一体,只是那个时代的女子恰巧不读书。假如孔子生在现世,还指不定将哪个阶层和“小人”放到一块儿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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